茗妃自是不想要自己呆在吳息身邊,可奈何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傀儡一般,沒有了自主權,隻能被裹脅著向前。
終於在進了城門之後吳息傳出話來,說是:“隻要茗妃娘娘進了家門,他們就算是完成承諾了。”
茗妃娘娘這才心中一定的同時,大罵:“誰要你的承諾了!本宮等到了家中定要寫信上書我王,治你的罪!不!還有你全家!統統下獄、治罪!”
可以想象茗妃是多麽的恨吳息了,堂堂王妃娘娘竟然已經完全不顧自身風度,開始罵娘了!
隻不過,這些對於吳息來說都不算什麽。
就算是他知道茗妃娘娘在罵他,怕他也不會多睜眼去看上一眼。
城中的景象與城外那幾如亂世的景象並不半點相同,剛剛前行沒有幾十米遠,吳息就聽到了不少的叫賣之聲。
吳息問道:“難道這裏沒有遭災嗎?”
“小的這就去打聽。”說完,白平就出了車廂安排人去打聽。
他是不可能離開吳息身邊的,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少爺這裏不能離開人!
車輪滾滾中,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
“讓開讓開!鸞茗府出行,閑人避退!”
很快,吳息的傀甲巡征台便被迫停了下來。
“女兒!我的乖女兒,爹爹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中年男性誇張的聲音向著吳息這裏快速逼近!
史成這些人怎麽可能讓他過來!
“站住!你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來人一斂衣服,給正麵仆人一個眼色:“告訴他們,老爺我是什麽人?”
仆人胸膛一挺,深吸一口氣,傲然大聲道:“我家老爺正是當今大承王最為寵愛的茗妃之父!你等還不快讓開!?”
史成心道:“果然!”
身形自是巋然不動,隻是手臂向著身後一指茗妃鳳轎,淡淡道:“可是你們來錯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