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冷汗當時就流了下來,手中剛剛嚇退吳家人的茗妃令牌也不能讓他生出安全感來。
茗妃的身份就是他的保護傘,可是看著腰懸彎刀的老二過來,他瞬間就清醒了過來!自己剛才肯定是腦子被門擠了,要不然自己怎麽可能忘了吳息這裏還有這麽一幫人存在?
“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太監不開口,老二卻也不慣著,一點點把腰間彎刀抽出。
太監腿再也站不住,砰的軟倒在了地上。
老二持著彎刀,麵上沒有一絲表情,冷漠道:“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說吧,你來這裏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我……”太監也顧不得自稱咱家了,再不說,他怕是就再也沒有機會開口了!
“茗妃娘娘說要……”
太監剛剛開口說到這裏,就被老二一刀封喉!
看著太監不可思議的目光,老二細心地在太監身上把刀擦淨,說道:“她的事情就讓她自己來說,你算是個什麽東西?竟然敢侮辱我老大!”
隨著老二的揮刀,史成瞬間出現在了老二身邊。
隻不過,史成醒來實力就不是老二的對手,也就隻能眼睜睜看著太監被老二一刀封喉。
情況已經發生,他也不能說什麽。
看著地上躺著的太監,他的心中也是充滿著快意。
這一刻,史成想著,自己這一路上是不是太過於軟弱了?
“該幹什麽都幹什麽去!”史成揮手趕走依舊圍觀的吳家人,又向著老二說道:“走,跟我去向少爺說一下去吧。”
長順怔怔地看著持刀把太監封喉了的老二,手指連連顫動:“這……這就是你所說的解決方法?”
縱山虎回頭看著長順,淡笑說道:“難道你覺得這個一勞永逸的解決方式不好嗎?”
“一勞永逸?一勞永逸是這麽一個意思?”長順看著正在忙著去地府投胎的太監,不由拉開了與縱山虎的距離,與這樣的人近了真的是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