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少與唐洛兒坐定,白勝熊殷切敬酒,有意無意,祝他們白首到老。
當白少喝完酒,夾著飯菜時,望著一幹人等,客氣道:“大家隨便吃啊,別辜負了美酒佳肴!”
美酒是美酒。
這佳肴雖然也是難得一見的佳肴,但是被那廝噴過啊。
又不敢有罪雙城第一豪門家公子,說菜有問題,那不是打人家白少的臉?
再說張淮那廝絕對不承認啊,權衡之下,無人揭短。
大家漲紅著臉,跟著白少夾著飯菜,艱難地咽了下去。
“咳咳……”夏靈想吐。
媽的。
被餘久襲吻不說。
還拾人牙慧,計劃中沒這一環啊,水桶計劃徹底失敗了!
這個時候,誰也不敢說話,敢說被張淮噴過麽?
誰說誰死,和張淮這個服務員,一個屌絲一起死,太不值當了。
誰也不說,那就沒有發生過,眾人麵麵相覷,吃著飯菜,如刺在喉。
“飯菜不好吃麽?”白少察覺得異樣,疑惑地問道。
“沒沒沒。”
眾人異口同聲,“好吃。”
然後為了證明他們沒有撒謊,一個勁地夾著飯菜,咽在嘴裏。
墨青煙卻不在其中,她打量著小蘿莉,眼神中露出莫名的敵意。
因為,那小女生水靈靈的眼睛刷著張淮,溫和的笑意,如沐春風。
比萬千絲的更直接,更肆無忌憚,根本是無視她的存在。
“這女生與張淮什麽關係?”
不知為何,她心裏冒出這個問題,而且越來越強烈。
就在眾人輪流敬了白少之後,墨青煙伸出大長腿,碰了碰張淮的腳尖,示意他也隨大流。
哪知張淮啃著雞腿,充耳不聞,根本沒將白少當回事。
白柯琴就是第一世家白家的,與華生、白芙蓉是一條船上的。
在公園白芙蓉趾高氣揚的一幕,他還曆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