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走出院外。
與他料想的完全一樣,這些人全都發病了。
李春梅見了她們的樣子後,大吃一驚。
“她們咋了?難道真被秦雲說中,她們都被毒藥感染了?”
陳豔紅見到秦雲,臉蛋上閃過一抹不甘之色。
可身上的奇癢與火燒的灼熱疼痛,讓她不得不低下頭。
水泡已經長到她的胸上,要是再不醫治,她這張臉鐵定要完了。
“雲子,我們得的這個病,你能治?”陳豔紅用發顫的嗓音,問道。
“能治。”秦雲點點頭。
雖然早有預料,但見到他點頭,陳豔紅和劉二狗等人仍然很震驚。
秦雲這樣的窮小子、勞改犯,憑什麽有這麽厲害的本事,能夠醫治連陳玉妹都治不好的病?
陳玉妹站在人群最後方,見到秦雲精壯的身影,小心髒頓時加快跳動。
這令她很慌張。
“糟了,我咋又想起他,太丟人了……別想別想!”
她急忙甩頭,把腦海裏的那一幕甩掉。
聽到秦雲說“能治”後,陳玉妹再次吃了一驚。
“雲子真能治他們的病?”
強烈的好奇心終於讓她甩掉溪水裏的那一幕。
“你要怎麽才肯幫我們治?”陳豔紅是明白人,知道秦雲絕不可能白幫她們治病。
“兩個條件,一是當眾承認你們毀了我家的地,向我道歉;二是賠我家的地。”秦雲也很直接。
劉二狗當即跳了起來,拒絕道:
“不行,要不是你動手打我和大柱,我們哪會毀你家的地?這件事情完全是你引起的,是你錯在先,跟我們無關,道歉是不可能的。”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鄉親。
他們要是當眾向秦雲道歉,豈不是要丟人現眼?
事後,劉大彪也一定會狠狠教訓他們。
“二狗,你咋能說出這麽沒良心的話?”
李春梅憤恨不平地站出來,“要不是你們誣蔑雲子家欠你們的錢,還逼他把小雨送給縣城的大老板,雲子哪還會動手打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