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供最重要的山泉水,辛苦費應該你分大頭。”陳玉妹道。
陳豔紅等人的辛苦費足有一千多塊錢,對於她們來說,已經是很大一筆錢了。
李春梅也是這個意思。
秦雲解釋不了山泉水裏的真氣,隻好點點頭道
“那辛苦費就咱們三人平分吧。”
“咋能平分啊?你應該占大頭。”
“你們倆要搗藥,還要敷藥,而我隻是提供山泉水,能平分一份辛苦費,已經是占了你們倆人的大便宜了。”
“藥方是你的,山泉水也是你的,我和春梅哪有便宜給你占,應該是我們倆占了你的大便宜。”
“不,不不,是我占了你們倆的便宜。”
“咳咳!”
李春梅輕咳了兩聲,眨著俏皮的眼神,打斷倆人的話
“雲子,我和玉妹嬸都是女人,你真想同時占兩個女人的便宜?”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秦雲麵紅耳赤。
陳玉妹也回過神,知道剛才的話不妥。
她紅著臉,連忙糾正道“敷藥的辛苦費,咱們三人平分,就這樣定了。”
說完,她就背起藥簍,快步離開了。
李春梅是村裏人口中的克夫女,陳玉妹一離開,她也不敢再停留,生怕把秦雲克了。
連招呼都不敢打,她也匆匆轉身離開。
秦雲撓了撓腦門,想不明白剛才還熱切滿滿的兩個女人,怎麽突然全都變臉走了?
經曆了昏迷的事件後,陳豔紅和劉二狗這幫人再也不敢違背秦雲的規定。
每天早上都老老實實地聚集在劉大彪的院子裏,等著陳玉妹和李春梅來敷藥。
每當這個時候。
劉大彪的院子裏都會傳出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至少持續一個小時。
為了給她們點教訓嚐嚐,秦雲暗中吩咐陳玉妹和李春梅多加了兩成的野胡椒。
草藥中最關鍵的東西是真氣,多加兩成的野胡椒隻會讓她們更加疼痛,並不會威脅到她們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