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咱們就在這裏宿營,地為床,天為被,那種感覺一定很爽哦!”
看著鄭麗麗,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在這荒山野地,沒人打擾,咱們倆一定能很深入地交流的。”
“麗麗,別再愣著了,快隨我去搭帳篷。”
葛有財用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緊跟著就迫不及待地用這隻手去拉鄭麗麗。
“別碰我,我不會跟你共同管理一個項目,我要向公司申請調離這個項目。”鄭麗麗厭惡地躲開他的手。
“這可由不得你,我姐夫說了,你要是敢撂挑子,立馬就把你開除。”葛有財得意洋洋,一副吃定鄭麗麗的樣子。
“你……”
“麗麗,難道你還不明白這些年你負責的項目都在窮鄉僻壤、荒郊野外艱苦地方的原因嗎?”
“我當然知道,都是你在後麵搗鬼!”
“回答正確,就是我在整你,誰讓你一直拒絕我的追求,我隻好給你點教訓。”
葛有財幹了齷齪的事情,卻一點兒也不愧疚,反而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你太卑鄙了!”鄭麗麗恨得咬牙切齒。
“不,我這不叫卑鄙,我是在向你展現我的強大實力,我要讓你明白,隻有乖乖從了我,你才有好日子過。”
葛有財看向鄭麗麗的眼神,就像是大灰狼在看一隻砧板上的小羊羔。
“我還知道你娘病了,需要一大筆錢治病,要是你還敢拒絕我,我馬上就讓我姐夫開除你,讓你娘沒錢治病,活活病死!”
他想女人,從來用不著追求。
隻需要用威脅、壓迫的手段就行。
“麗麗,從今以後,你負責的項目隻會在繁華的縣城內,你賺得錢也會比其他項目經理更多,你娘也有錢治病!”
葛有財說完,也不等鄭麗麗回應,直接抓住她的手,往茅草內拽去。
鄭麗麗氣得直哆嗦,恨不得撕爛葛有財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