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助理坐在**,雙手在兩邊支撐著。
為了向秦雲證明她已經好了很多,故意抬起兩隻手,還在木板**扭了扭。
才剛扭了一下,她的臉蛋瞬間扭曲,身子也從木板**蹦了下來。
“哎喲!”
她捂著那兩塊肌肉,滿臉痛苦之色。
“你那裏隻好了五分之一,最多隻能靜坐十分鍾,你咋還敢亂扭啊?這會加重痛情的。”秦雲連忙扶住她,埋怨道。
“不是扭的問題,而是床的問題。”
“床有啥問題?”
“你的木板床怎麽會有毛刺啊?已經紮進我肉裏,都紮出血了!”
方助理把手伸進褲子裏摸了摸,黏黏的,拿出一看,竟然有血跡。
“毛刺?”
秦雲這才想起,昨天為了讓方助理睡的舒服,就把放在木板床裏側的兩個舊箱子移走。
放舊箱子那兩塊木板他一直沒睡過,有些許毛刺也在所難免。
正常睡在上麵,肯定沒問題,哪知道方助理會在上麵扭腰臀。
“紮在哪了?得趕緊拔出來,免得二次感染。”秦雲帶著歉意,提醒道。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卷衛生巾,放在床邊,“你慢慢拔,我在院子等你。”
說完,秦雲就準備離開。
“你別走!”
方助理紅著臉,低聲道“毛刺的頭斷了,我看不見後麵,沒法拔,你……你幫我。”
自我安慰了一番後,她的臉色才稍稍恢複正常。
“好吧,我幫你拔。”秦雲猶豫了一下,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麵對方助理那兩塊肌肉,是需要極大的勇氣和堅定的忍耐力。
院子裏。
葉雄和四個手下都端著一個粗糙的大碗,在喝水。
一邊喝著,一邊不停地拍何香蓮的馬屁。
“呀!嬸子的手藝真厲害,隨便燒出的白開水都這麽好喝。”
“我隻喝了兩口,整個人都變得清爽,昨晚通宵打牌的燥熱,也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