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九霄，何為玄火，何為冰，何又為火？”
蒼老聲音在龍陽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便是開口道。
龍陽再度閉上了雙眼，黑暗之中寧靜無比。
隻有那一道蒼老的聲音一直在重複著一句話。
龍陽就這樣依照著老者的話語，不斷地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裏，默默回答著他的問題。
何為九霄，何為玄火，何為冰火，何為劍，何為劍道……
何為風，何為雷，何為風雷……
何為力量，何為吞噬……
何為輪回……
……
一個又一個問題在黑暗之中響起，龍陽就這樣順著蒼老聲音的問題，一個又一個思考了下去。
他忘記了時間，黑暗之中也沒有人記得時間。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片黑暗之中待了多久，他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蒼老聲音多少個問題。
可龍陽卻覺得自己的元神，自己的意識在悄然之中，不知不覺之中，漸漸發生著一種讓他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何為金、木、水、火、土，何為五行，何為元素……
何為時間、空間，何為生命、何為死亡……
……
“何為法則？”
過去了無數的歲月，蒼老聲音再度開口。
而龍陽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卻是愣住了。
何為法則？
什麽是法則？
他在這段漫長的歲月之中，回答了老者不知多少個問題，可隻有這個問題，讓他愣了下來。
他不知道怎麽去回答。
“小子，不知道了？”
那道蒼老的聲音之中也是第一次傳出情緒，而這種情緒還是幸災樂禍，帶著一抹得意笑容的情緒。
故意看他龍陽出糗的情緒。
“嗬嗬，不急不急，你還年輕，能夠回答老朽這麽多的問題，已經很不錯了，醒來吧，這裏不屬於你。”
老者嗬嗬一笑，又有一抹慈祥在其中：“你要記得，你的未來，不會止步於百國之地，荒域，甚至是真靈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