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麽玩笑!他敢殺我?給他十條命,他也沒膽子敢那麽做!”李如燁對此非常有自信。
“可他確實割掉了您的耳朵,不是嗎?”徐峰反問。
“……”李如燁陷入沉默。
片刻後,再次開口,“那你說,要怎麽辦?總不能讓我白白被人割掉一隻耳朵吧?”
“李少請放心,這件事,我保證會給您一個說服,實際上,在您昏睡這段時間裏,我已經打電話給我師兄,讓他趕過來了。”徐峰坦白說。
“師兄?你師兄是做什麽的?”李如燁問。
“回李少,我師兄是做雇傭兵的,如果不是當雇傭兵,正常加入國外軍隊的話,怎麽也是中將級別,但雇傭兵能賺的錢更多。”徐峰解釋說。
“雇傭兵?那他一定殺過很多人吧?”李如燁頗感興趣的問道。
“殺人對於他們雇傭兵來說,那就是家常便飯,沒有上萬,也有過千。”徐峰拍拍胸脯,保證道。
徐峰對師兄張山林這個人,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自信到,李如燁可以懷疑自己的能力,但絕對不需要去懷疑張山林。
“好,那我便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次要還辦不好的話,你知道會有什麽下場吧!”李如燁話鋒銳利,眼神也是如此。
“李少請放心,徐峰絕對不會二次讓您失望的。”
目光回到別墅。
喬詩語已經加完班開車回到家門前,把車停進停車位。
“嗯?門口石磚怎麽破成這個樣子?師父該不會又跟人打架了吧?”喬詩語第一時間便將導致這一切的原因,同陳偉聯係到一塊去。
一天工作下來,喬詩語已經身心俱疲,不想再去考慮這些事情。
反正師父是無敵的,肯定用不著自己擔心。
拿出鑰匙,正準備打開房門,便聽見門鎖聲音先一步打開,緊接著,王詩雅的花容月貌,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