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門邪道,不值一提。”陳偉手指一彈,震動空氣,直接將那毒蟲擊暈落地。
“不要!”見陳偉抬起腳,劉寬普表情慌張,趕忙上前,想阻止。
但,還是晚了一步。
陳偉一腳重重落下,當場將那蟲子踩得身體爆開,血漿成花。
“你,你竟然敢殺我的心肝寶貝!”劉寬普勃然大怒,臉都氣成紫色。
“一看你這家夥就沒人愛,居然管一隻毒蟲叫心肝寶貝。”陳偉笑話道。
“你,你找死!”劉寬普又打開一個小藥瓶,將其中的**,趁著陳偉不注意,潑搬過來。
陳偉蓮步輕盈,輕鬆躲開。
那**溉落到地上,開始腐蝕水泥,冒著白煙,不一會,便溶解出一個小坑。
水泥都這樣,倘若潑溉到人身上,不到片刻,恐怕就能看見森白的骨頭!
“你這狗東西,花招倒是不少。”陳偉快速逼近劉寬普。
“嗬!”見陳偉一掌朝向自己這邊打來,劉寬普同樣舉掌回應。
雖未占上風,卻是咧開嘴巴,露出牙齒,陰冷笑道:“你完了。”
“我完了?”陳偉不知這人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敢說出如此大話。
“我這雙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有把玩各種毒蟲,用毒液侵泡,早已染上劇毒,觸之,必死!過不了多久,毒就會侵入你的內髒,讓你生不如死!且無藥可……”
“呃!”劉寬普表情突然大變,一會白,一會青,一會紫。
“噗!”再接著,一口黑色濃血從嘴裏咳出,溉在地上。
“你,你敢對我下毒?到底是什麽時候!”劉寬普抬手指著陳偉,不敢相信地說。
小瞧歸小瞧,劉寬普卻時刻沒往堤防陳偉,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愣是沒有察覺到,他究竟在何時給自己下了毒,而且還是絲毫不輸於自己掌心之毒的劇毒!
“別誤會,我對下毒這種事情沒興趣,不過是將你留在掌心之處的毒,反逼進你體內罷了。”陳偉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