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陳繼譽什麽事?”楊逍問道。
“我不知道。”楊靜容想也不想就這樣說,擔心楊逍不信還加了一句,“都是因為白菜告訴我才知道陳繼譽有問題,他第一次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知道他出事了,我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還說欠我人情,這麽簡單一個問題都不老實回答……楊逍心中咕嚕,對方不說他也沒有辦法。
叮叮……叮叮……恰恰這個時候楊逍的手機鈴聲響起,拿起來一看,是蘇瑜傾第二次打電話給他。“曾燕說很忙來不了。”蘇瑜傾告訴楊逍一個壞消息。
楊逍“嗯”地應了一聲,蘇瑜傾似乎知道他遮尬,連忙接著道,“沒關係,下次再把她叫過來也是一樣的,靜容是不是已經到了你那邊?你們兩個什麽時候到?”
“很快,給我三十分鍾的時間,我一定到。”楊靜容大聲回答,隔空跟蘇瑜傾對話。
三十分鍾後,兩人來到了楊靜容的住處,雖然陳繼譽已經死了,但楊靜容依然不放心蘇瑜傾自己一個人,強行把她留在自己的住處。
一回來,楊靜容便借口收拾東西把自己鎖在房間裏,楊逍知道她在處理石主任的遺物。
見楊靜容回到房間,蘇瑜傾把楊逍拉到一邊,猶豫幾秒還是忍不住開口,“你跟曾燕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楊逍不由得一愣,蘇瑜傾不會這樣打聽別人兩夫妻的事情,想不到她居然問起這種事,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蘇瑜傾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楊逍在想什麽,“我不是打聽你們的秘密,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有些事情我見到了,需要問一問。”
楊逍越發詫異,連蘇瑜傾都忍不住開口,曾燕隱瞞他的事這麽明顯嗎?似乎什麽人都知道,除了他自己。
見到楊逍的表情沉下來,蘇瑜傾有些猶豫,似乎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其實你也不需要想太多,你應該比我更了解曾燕,她所做的一切一定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