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聽,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難怪這個祝玉鶴會七竅流血,原來是這樣!
“那這樣說,這是武者幹的?”樞綺推測道。
紀雲舒心中也懷疑這很有可能是武者幹的,但是祝玉鶴已經是築基中期了,相當於化勁修為,而且到了築基期,應該能禦劍了,不可能會去跟武者硬碰硬啊?
但是朝雲聽到這個,立刻搖了搖頭,走到旁邊桌子上,輕拿起放在上麵的一柄斷劍,說道:“應該沒那麽簡單,這柄飛劍應該就是祝玉鶴的了。但是你看它斷口,就好像是被東西直接切成兩半的。”
紀雲舒接過一看,發現這上麵的斷口真的像是朝雲說的那樣,十分齊整,還能反光,根本不像是崩斷的斷口。
“你的意思是,這人也是一個修士?”樞綺站在一旁問道。
朝雲點了點頭,“還有,我在附近偵測到了法陣的殘留,經過法力比對,很可能是祝玉鶴自己布的陣!兩者都是火屬性!”
“自己布的陣?”兩人頓時瞪大眼睛,充滿了不解。
朝雲點了點頭。
“這就很奇怪了,為什麽祝玉鶴要布陣?難道是要困住敵人?”樞綺眉頭微皺,沒有想明白這個祝玉鶴這番操作。
“那在現場就沒有其他痕跡嗎?或者法力?”紀雲舒問道。
“有,據調查雲州大學小山的陣法有鬆動,還有山上的靈氣比平時高出了一倍左右,但是就是沒有其他法力殘留!”對於這一點,朝雲也是很不解。
按照劍口來看,這明顯就是用另一柄靈器砍斷的,靈劍隻能用更加高級的靈器毀壞,催動靈器必須是修士,身懷法力,但是經過這一番大戰,周圍卻隻有一種法力波動。
“好了,先不管這個,想想怎麽樣應付祝家一群人吧!”樞綺直接擺手,接著解釋道:“祝家派人十幾個精銳弟子,前來調查祝玉鶴之死,很快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