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就看見譚兆山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趾高氣昂的走了進來。
旁邊還有西醫協會的會長譚通文。
看到譚兆山出現在這,楚凡覺得有些意外。
冷笑一聲:“不是跟你說了,別出現在我的麵前嗎,看來你是不長記性啊!”
聽到這話,譚兆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上次被當眾趕出了拍賣會,後來尋仇,又被楚凡給吊打。
這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奇恥大辱。
“姓楚的,你得意什麽!”譚兆山瞪著眼睛說道:“上次是意外,別以為你會點拳腳功夫就無法無天了!”
然後看向旁邊的譚通文,訴苦道:“叔叔,上次就是這個楚凡當眾欺負我,你今天卡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譚通文聽到這話,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隻是帶著幾分探究的眼神看向楚凡。
上次中西醫交流會上,他們西醫協會被楚凡給吊打。
這件事一直讓他覺得臉上無光。
盯著楚凡看了好一會兒,他才看向譚兆山說道:“行了,你自己技不如人,就不要埋怨別人了。”
“我——”
聽到譚通文的話,譚兆山感到一陣憋屈。
想要發作,又沒有由頭,氣得他臉色鐵青,
最後看向病**的唐筱蘭,馬上說道:“叔叔,這個病患不是你親自診斷的先天不足病症嗎。”
“可是這個楚凡卻非要說是什麽中毒,這根本就是沒有把你放在眼中啊。”
譚通雯眯著眼睛看向楚凡,冷聲道:“楚先生,我可是西醫協會的會長,從小就在國外學習西醫技術。”
“我的診斷從來都沒有出過錯,這位病患確實是先天不足。”
然後看向唐仰軍,沉聲道:“唐先生,我可是特意從江城趕過來幫你女兒治病的,而且我還帶來了特效藥。”
“能夠讓你的女兒,馬上就好起來。”
譚通文知道唐仰軍是五毒門的護法,在西南一代十分的有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