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兆山,看看你把我父親的壽宴都給攪和成什麽樣子了!”
任正國也是被氣得不行。
臉色鐵青道:“現在馬上給楚先生道歉,不然今天你別想安然走出這個大門!”
聽到這話,譚兆山嚇得是渾身發抖。
哪裏還敢說一個不字。
直接跪在楚凡的腳下瘋狂地磕頭。
“楚先生,我錯了,剛剛都是我不對,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別跟我一般見識啊。”
然後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地板上。
生怕自己磕頭磕得太輕了,會顯得自己沒有誠意。
在場的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沒有人想到譚家少爺居然真的當眾給楚凡下跪磕頭。
“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譚家少爺嗎?居然卑微成這個樣子了。”
“誰讓他帶了一個贗品來任家主的壽宴,還要把髒水往人家身上潑,真是活該。”
“也難怪這任家主這麽生氣,聽說楚凡好像他的救命恩人來著。”
“堂堂譚家大少爺居然也有這麽狼狽的一天,真的是活久見。”
聽到眾人的議論,譚兆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譚家的臉都被丟光了。
任乾坤也終於是恢複了平靜。
冷聲道:“行了,不要為了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壞了興致。”
“給我把他丟出去,以後都不許他再出現在我們任家!”
“是!馬上就去辦。”
任正國立即讓人把譚兆山給丟了出去。
整個壽宴這才恢複平靜。
他馬上看向走人,打著圓場道:“諸位,剛剛隻是一個小插曲而已,秦大家不要放在心上,現在壽宴繼續,請大家繼續。”
話落,大廳內又是一片祥和。
好像剛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似的。
任正國馬上走到任乾坤麵前,笑道:“爸,你就不要生氣了,今天可是你大壽的日子。”
任乾坤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