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馬溫,你偏偏要與本王作對不成?”
龍騰看著已經趕到獨孤劍辰身旁的蘇漾道。
“你敢再說一遍?紈絝頭子。”
蘇漾折扇一合,看著龍騰說道。
“你才紈絝,你全家都是紈絝。”
龍騰似乎有些炸毛,對著蘇漾喊道。
“本王也是流過血,殺過帝天的雜碎的,也曾與軍士同甘共苦,何來紈絝一說?”
龍騰對於蘇漾說他是紈絝,十分在意。
這也不能怪別人,實在是他這人太不靠譜,戰場殺敵毫不含糊。
可一回到帝都,便是一個活脫脫的地痞流氓,紈絝頭子。
軍中的那些習氣好的沒帶來,汙言穢語那是張口就來。
當日在昆侖英會上,這小子和獨孤劍辰說的話那也是吊兒郎當的。
獨孤劍辰當初隻當他是個笑話,並不在意。
卻沒有想到他也是個鐵血硬漢。
至於羽裳,當初對於龍騰,雖然說不上討厭,但也是十分不喜他的話語的。
卻不知為何二人竟然走到了一起。
“你罵我弼馬溫,本公子還沒找你算賬,說你是紈絝怎麽了?”
蘇漾折扇輕搖,冷哼道。
“你禦獸宗不就是管那些養活妖獸的事情嘛,這和我們軍中飼養馬匹的馬官有何區別?要本王看來,你們整個禦獸宗就是一個大型馬廄,那掌門就是馬官頭子,至於你,不是弼馬溫是什麽?”
“真以為我不敢動你不成?”
蘇漾神色微冷,身後那清冷如月的女子也是麵色含霜。
慕白依舊是麵無表情的模樣,隻是雙眼一直盯著龍騰看,盯得龍騰有些發毛。
“怎麽,難不成你們還要人多欺負人少不成?”
龍騰語氣微軟,說道。
可說到這裏,蘇漾卻是突然笑了起來,看了一眼羽裳,臉上露出一副儒雅笑容,開口道:“想必這位便是昆侖劍宗天榜第十一的羽裳羽仙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