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節節高公司不是收了不少的樓盤嗎!”燕富豪眯著眼睛,“現在正是我們最好的機會,準備反擊!”“也不知道是誰做的。”燕富豪笑得爽朗,上次的事情可謂是他心裏麵的痛點,現在,這痛點直接轉到了他黃錢身上,你黃錢不舒服,我就很舒服了。
“這個不太清楚,這黃安我也聽過一些他的事情,純粹的紈絝子弟,喜歡到處招惹是非,得罪了不少人,說不定就是他得罪的那個人弄的他!”
劉叔自顧自的分析。
然後又是憤懣,“那混小子經常還想對小姐獻殷勤,也不看他是個什麽東西!平常要顧及兩邊的關係也就忍一下了,現在挺好,失蹤了!”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江口少了這麽一個紈絝算得上是福了。”劉叔憤憤不滿的說著,好似他沒有親手弄死黃安有些不開心。
不遠的辦公區。
範俊傑手指敲打著桌子,他麵帶衣服愁容。
這黃安雖然自己不感冒,但畢竟他是中安集團的公子爺,現在失蹤了,他還是有些頭大的。
現在幾乎所有的人已經把黃安能去的地吳翻了個頂朝天,不過沒有任何的線索!期間有個哈皮一直嘟囔叫查監控!
範俊傑隻是白了他一眼,似乎在說這尼瑪是從那個憨皮陣營出來的?
那地吳荒山野嶺的有監控!真當現在監控到處都有?
你不會就是睿智吧!
後來才知道,這個嘟囔看監控的是黃少山!
也就是節節高公司的負責人。
範俊傑最近也看得很明白,節節高很明顯是要對燕豪集團動手,直接在江口都搞出了不小的陣仗。
不過這不是自己關心的事情。
至於找黃安這事情,範俊傑也沒辦法。所有地吳都調查過了,就是沒有線索,就連周邊住的人都挨家挨戶的走訪了,還是沒線索,那這還能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