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相信我。”吳登峰看著瞎子婆的眼睛,“找我做這件事的很有可能就是他。”
“他……怎麽可能!”瞎子婆看著遠處,嘴裏叨嘮,“不可能是他,不是他。”
“就是他。”吳登峰肯定,“他還回來過,賣了一些畫。”
“至於錢,應該是都給補償給你了吧。”吳登峰看著遠處,“還有那兩個土夫子也在找他,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當初是你在晚上的時候救了他,那時候他受傷已經很嚴重了,你隻能帶他去那兩個土夫子的地吳,且用一些事情威脅他們……這才有了現在的事情,因為,那兩個土夫子也知道,他回來了!”
“不過,他們兩碰巧遇上了我跟他兩個,這才沒有得逞。那兩個家夥這麽想殺你……我想你也知道為什麽?”
“你死,你覺得無所謂,但是孩子呐。”
“讓她這輩子就這樣孤零零活著?”吳登峰質問,瞎子婆頭偏向一邊。
根據心理學,這是對吳內疚才會有的行為。意思是對吳不想聽下去,至於原因,很簡單,應該是觸及到了心中最為薄弱的地吳。
“我……不想。”
瞎子婆斷斷續續的說,她的思緒很是清明。
“那給我說說他吧。”吳登峰看著她。
瞎子婆歎了口氣,“好吧,你說得很對,是我救了他,因為他是好人!”
“我知道他是好人。”吳登峰盯著一邊。
“我救了他就把他帶到了土夫子那,他能就,可是,之後他身上對了很多的刀傷,一個月後就消失了。”
“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我。”瞎子婆歎了口氣,“唉,沒什麽說的了。”
“半年前我收到那一筆錢的時候就知道他回來了。”瞎子婆看著遠處,歎了口氣,“他是不能忘記這事情,這裏的人算是他的仇人!”瞎子婆如是說著,她剩下的那一隻眼睛帶著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