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不是線索但也算線索。”吳登峰神秘一笑,“你看這畫上人身上的傷都像什麽?”
“這。”
李岩仔細看了會兒,這才恍然大悟,“割傷!還是很鋒利的銳器!”
“就這這玩意。”吳登峰把刀片放在一邊。
“他還說生與死的選擇!”吳登峰看著遠處,“這估計是一幅殺人的畫!”
“殺人的畫。”李岩皺眉。
吳登峰繼續說,“先前鎮民不是說過嗎?小天被鎮民綁住且還殘忍的傷害了他……”“瞎子婆和那雜貨鋪老板也說過小天身上有割傷。”
說到這吳登峰笑了笑,“對吳怕是已經知道了我們曉得了他的身份。”
“或者這樣想?他本來就知道我們來這裏他的身份就會暴露。”吳登峰愣了一下,“這個人看來很糾結啊!”
“至於這畫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很多。”吳登峰看著畫麵,“他抓了一個當初的人!”
“什麽!”李岩聽到這句話驚訝了,“他抓了人!”
“對!”吳登峰說著又念叨那句話,“生與死的選擇!”
“這估計是對吳在提醒我們!這個人的生死在我們手中!”
說到這吳登峰冷笑,“嗬嗬,人性還沒泯滅嗎?”
“那這個人的位置!”李岩說,“這什麽沒提這個人的位置啊!”
“他覺得我們知道。”吳登峰道,“我們確實知道!”
“不是,我們不知道啊!”李岩搖頭,“這。”
“不,我們知道。”吳登峰說,“還記得鎮上說他之前被綁在那嗎?”
“在鎮子南坡大槐樹!”李岩回答。
吳登峰一笑而過,“就是那了,走。”
夜明星稀,天空烏漆嘛黑,四周鳥兒發出怪叫,在陳南鎮南坡上,一個男人被吊在那,男人渾身遍布劃傷,血一直在流。
再被吊著的男人麵前是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看不見麵貌的人,不知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