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荷包裏麵不大不小的盒子,吳登峰嘴角笑了一下,這東西送過去,也不知道燕輕語喜不喜歡。
不過……這已經是他所有東西了裏麵最貴重最有紀念意義的物品了。
“唉。”吳登峰歎了口氣,伸手攔住一輛出租車“欸,吳哥,是你啊。”
吳登峰坐在後座,就聽見司機在說話。
吳登峰這才看去。
“我去!張濤。”
吳登峰有些驚訝,張濤不是在公司做職員嗎?現在怎麽在開出租了。
“你怎麽在開出租了?”
吳登峰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開出租的事情也沒見得他說過啊。
“欸,公司不景氣,在幾天前破產了。”張濤苦笑一聲,“我總不能不工作吧,還是得生活的,這就先找了個開出租車的活養活自己,到時候找好了公司在跳槽。”
“這樣啊。”吳登峰點頭。
張濤這時候又說,“吳哥,你還不知道吧。就那個……叫啥來著,對了就是張天。”
“張天咋了?”吳登峰看著張濤,張天就是上次同學聚會在酒桌上麵炫富的那小子。
“他合夥的公司也破產了。”張濤一臉開心的笑道,“他跟他朋友去合夥新開養殖場,結果虧本得一無所有。”
“聽說破產過後他可能受到了刺激,變成了個精神病,送到南山精神病院了。”
張濤說著就笑了,“這小子也算是報應了,見著人,就在那炫耀,現在,估計也炫耀不起來了。”
吳登峰並沒有同張濤所想的一樣開懷大笑。
之前在聚會上,張天侮辱吳登峰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按照常理來說,吳登峰聽見了這個消息應該很開心的,可是對對吳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吳哥覺得沒趣?”
張濤把住吳向盤,眼睛看向前麵。
“不是。”吳登峰搖了搖頭,“因果關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