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將樹葉弄開。
下麵竟然是一個帶著泥土的罐頭。罐頭已經變形嚴重,上麵的標記已經看不清楚,不過將泥土弄完後還是能看見一個奇怪的東西,那就是一個戰爭標識。
吳登峰看著那戰爭標識,再加上從罐頭的腐蝕程度,已經大概猜了猜這玩意的年代。
這至少得是一戰時的物件了。
吳登峰把罐頭丟在一邊。
這洞應該就是那個帳篷主人的藏身地。
吳登峰往前一步,他現在很是好奇這個帳篷的主人,還有這來自一站的罐頭。
另一邊,食人族阿曼帶著幾個俘虜走在路上。
中途的時候有個俘虜想要偷偷逃跑直接被阿曼砍了腦袋。剩下的也不敢再有這樣的想法了。
阿曼準備休息,這時候,先前阿曼派出去偵查的小隊員回來了。那小隊員一回來就在那嘰哩嘎啦的說著什麽,阿曼聽著眉頭越陷越深,最後嘰哩嘎啦的說了幾句。
坐著休息的食人族全都站起來了。被抓了三人還有些懵逼?這些人怎麽突然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
阿曼這時候走到一個俘虜麵前,用英語道,“我知道你們是他們的人,我們已經找的你們的營地了,放心,我們暫時不會攻擊,但是,待會兒要把你們的頭砍“他在說什麽?”
這三個剩下的俘虜就是先前暴風雨夜走丟的二賴子那群人。
也是二賴子再問其他人這個野人剛剛在跟他說什麽話?
“不清楚,我知道了殺這個單詞!”僅剩的三人其中還有個小胖,現在他不胖了,但仍舊比二賴子他們肥碩一些。
“不是要殺了我們吧。”二賴子有些不覺得不妙。
“我們都死了兩個的,那人也夠他們吃,我們應該死不了。”一個男生說著又補充一句,“當然是暫時的。”
“那可怎麽辦?”二賴子急了,“我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