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登峰已經見怪不怪,劉佩佩倒是在一邊十分八卦的打趣著黃三甲,黃三甲嚐嚐也隻是對她笑笑,然後嘴巴裏麵蹦出一句,“大哥莫笑二哥,五十步笑百步!咱都是一樣的。”
往往到這,劉佩佩看著臉就碩紅無比,甚至是比在超市裏麵見著的大紅桃子還有紅,並且還伴隨著劉佩佩的暴打。黃三甲雖時常被揍得滿臉傷痕,可是嘴裏卻一直嘀咕,“我不打女人!”
還是有很強的原則性的。
劉佩佩一聽到他說這話,手上本是抓著的活計也就停下了。人家都不還手,自己打下去,莫不是顯得自己沒有文化素質。
吳登峰在一旁嗤笑劉佩佩的小心思。劉佩佩隻是盯他一眼,那眼神,幽怨無比。吳登峰嚇得渾身一個哆嗦,自己可沒欠這妮子什麽東西啊?如此這般,吳登峰倒是少開些了玩笑,多了幾分嚴肅。
在島上的生活就這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燕輕語時常站在島上的高點看有沒有船隻,這幾乎是成為了她每天必做的事情。
就這樣,吳登峰還有燕輕語,劉佩佩一行人已經在島上生活了快一周多。
第九天的清晨,吳登峰估摸著是七八點鍾,那時候太陽已經出了地平線,在把光輝撒向世界,海麵上波濤一層疊著一層,海鷗嘎嘎嘎的叫著在天空飛翔,它們是在尋找水中的獵物。
海水十分清澈,海鷗猛不迭的直接一個俯衝,紮入了水中,之後有湧了上來,嘴裏吊著一條海魚。
“要是馴服海鷗,就不用釣魚了。”劉佩佩在一邊低聲的喃呢,吳登峰看了她一眼,這家夥天馬行空的想象有些時候確實會讓人眼前一亮。
吳登峰掩住嘴笑著道,“你有這想法那也得抓到到海鷗啊。”
“放點食物不就可以抓了。”劉佩佩看著吳登峰,似乎認定自己這個吳案可行。
吳登峰攤手,一副你要去做就去做的模樣,“你要試一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