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他的預約已經排到了五年以後。”
管家麵色有些為難,欲言又止道:“這次會麵可是您兩年前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您……”
“史密斯先生對不遵守約定之人極度厭惡。”
燕承平點點頭,他也知道,這次會麵確實來之不易。
“要是此時毀約,按照他的脾性,燕家恐怕再也沒這個機會了。”
“但眼下,最要緊的是輕兒。”
燕承平目光幽深。
“隻要能穩住她,燕家以後的發展將無法估量。”
“相信以後的輕兒,眼光未必沒有史密斯先生長遠,能力未必沒有史密斯先生高超。”
“那時我燕家就是個聚寶盆,根本就不需要再去請求別人的指點。”
“就算失了這次見麵機會,也不能讓輕兒棄大局於不顧,為所欲為!”
“等會兒,我會親自聯係史密斯先生說明情況,你去安排吧。”
燕承平心中盤算已定,麵色緩和,又拿起逗鳥棒,專心逗弄起那籠中的白玉鳥兒來。
“是。”
管家應聲退下去安排。
“小姐,該走了。”
女傭在門外輕聲提醒。
“知道了。”
燕輕語放下手中筆,揉著自己酸痛的手腕站了起來。
看了看時間,已經上午十點多了。
“時間過得好慢。”
距離她告訴曲非煙自己要去醫院的消息,才過了五個小時。
“他們應該在下午三四點鍾時過來……”
燕輕語走進衣帽間,無精打采的隨便挑了件衣服換好。
嘴裏還輕聲抱怨著:“還要再過五個小時才能見麵。
“這孱弱身體,果真是會拖後腿啊•不是很美好的心情跟了燕輕語一路。
直到車子在隱秘的私人醫院門口停下,車門被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打開。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下車了。”
在心裏徘徊好些天的人突然出現在麵前,燕輕語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