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登峰使了個巧勁兒將手腕脫開,仰身躲過劈下來的刀刃。
“借用。”
雙手空空的保鏢被一個肘擊頂了個踉蹌,再抬頭時便看到男人單手執刀佇立在虎視眈眈之中。
“殺了他!”
小林森隨手奪過一把長刀直指吳登峰,目眥欲裂的恨意不言而喻。
七八把長刀兜頭劈下,還未碰到對麵人的一根發絲,一排舉刀者的手臂便齊齊見紅。
吳登峰躬身閃過側麵的刀光,回手將長刀插入背後偷襲者的腹部。
下一秒淩空翻身越過噴濺血霧,袖刀分毫不差擋住斜刺的刀尖。
“呃!”
剛舉起手中長刀的人下一秒就被飛來的袖刀刺穿喉曨,嗚咽一聲栽倒在地。
吳登峰將袖刀從那人脖子上拔出來,隨手挽了一個刀花扔向人群中越來越靠後的小林森。
“噔!”
“n阿一”刀尖頂著小林森的一隻耳朵齊齊釘在牆上,小林家主的慘叫聲讓屋外的家人起了一層白毛汗。
“殺了他!殺了他!”
疼痛讓小林森徹底紅了眼,叫囂著掙紮竟硬生生扯下半隻耳朵。
慘叫聲的分貝直線上漲。
卻在感受到脖子上冰涼觸感時戛然而止。
“再吵閹了你。”
被脖子上刀刃限製了動作,小林家主保持頭頸不動,眼珠子費力看向一旁…他看到了一雙味起的狐狸眼,和一頭耀眼的銀發。
“你,你是誰?!”
“你祖宗。”
銀狐扔掉手中的假發,心情不是很美麗。
要不是怕這個主犯跑了,他才不在這兒幹站著呢。
“涼歌,監控錄像怎麽樣?”
到了現在,銀狐也沒必要再用暗號傳遞消息,直接接通了涼歌的通訊器。“沒問題!”
涼歌的聲音很是激動。
“主上太帥了!”
銀狐:……傻孩子我問的是之前小林森那段“演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