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雪婷還在懷春的功夫,周文已背著個大袋子,腰挎砍刀,扛著兩個釣杆,拎著兩個兔兒夾出來了。
周文一聲,走吧,立馬讓穆雪婷的春夢了無痕。這個火辣的美女對於上山攆兔,下水逮魚的事,比**的興趣還大。
穆雪婷廝鬧著要拿兔兒夾,周文閃身一轉給了她一個釣魚杆,他怕她夾著蔥根白嫩的手。
穆雪婷嘴巴一嘟,她是屁股長刺的人,哪幹得了一坐就幾個鍾頭的無聊活。
出了籬笆,倆人看見宋衛東正全神貫注的看大樟樹下,一隻公狗和母狗在打架。嘴裏還念念有詞,成交,成交。
“終於成交。”宋衛東一拍大腿,這是在幫忙出力加油來著。
穆雪婷看到兩狗達到了合一力量,頓時臉上臊得桃花兒開。罵了一聲流氓,扛著釣魚杆就往小路上跑。
“反啦,反啦,這邊。”看著慌不擇路的穆雪婷,周文也壞壞的笑了。捉弄美女,讓美女難堪,似乎是件挺好玩的事。
穆雪婷又氣急敗壞地跑了回來,她不敢去看那兩狗情深,怒目嗔怪道,你啞巴啦,又不早說。說完撒腿就往正確的方向跑,她這是要遠離這尶尬的場麵。
宋衛東聞聲回頭,才發現了身後的周文和穆雪婷,讓人看到了自己的萎鎖,他難為情的嗬嗬。
看穆雪婷走遠了,周文才取笑著宋衛東道,都學到了啥?順手還扔給了宋衛東一根釣魚杆。
宋衛東撓了撓頭道,原來人類的一些基本動作和大自然的動物有異曲同工之妙,道法自然,原來微言大義在此。
靠,這狗日的還悟道了。
他把心中的齷齪演變成了道家的精義。這指鹿為馬的本事比穆朝的趙高還高。這要是從政,絕對是奸臣的料。
天意,好在他讀書平平考不上***,要不然女下屬堪憂。
穆雪婷跑了一陣子,山深林密的,在一個岔路口她不敢再往前走了,要是落了單讓野豬給拱了,上哪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