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保國笑道,鬼都不知道有沒有人要呢?
周文說,這不就得啦,風險都在我這裏,有錢賺就有你一份,上哪找這麽好的事去?
周保國嗯了一聲,理是這個理,我就不明白了,你小子從哪裏弄來了這麽多的錢。
周文隱瞞地說,這不是我的錢,是人家投資黛的錢,一個大官的,人家不黛便出麵。
周文故意詐周保國。他知道周保國誰都不怕,就怕上麵的人。
一聽有當官的參與,周保國不吱聲了,他一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上麵的領導來發話。
既然是領導想吃肉,還叫了咱喝湯。那就別廢話,領導整起人來,那可是要人命的。
周文繼續交待,他們之間的生意暫時必須瞞著宋衛東。他可不想傳出去了,結果錢沒賺到,讓公司給開除了。
周保國老奸巨滑的人,這些伎倆都是他慣使的招數,懶得聽周文瞎擺活。而是讓周文將自己的包拿過來。
他把羅玉香的身份證和兩包中藥給了周文。
下午上班時間,宋衛東在人事行政辦公室裏逛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周文。不過當他來到營業部時,卻看到了穆雪婷。
這讓宋衛東很是欣慰,難道中午周文並沒有和穆雪婷在一起?
宋衛東裝著和小高交流了一下工地上的事,看了一眼風清雲淡的穆雪婷便走了。
當他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卻發現自己老窩被抄了,消失已久的周文竟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自己的枸杞水。
“喂,你是不是中午幹什麽壞事了,要補補腎?”宋衛東狐疑地看著周文。
周文知道他就是想打聽自己有沒有和穆雪婷在一起。
這種事情瞞是瞞不住的。不如漸進式暴露自己和穆雪婷的感情,你免讓他覺得太突然。
“中午叫了穆雪婷當司機,去車站接了你師傅,怎麽樣,晚上你請客,我做東?”周文清清爽爽地交待了自己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