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衛東樂了,租房的一條香煙,周末這活計也是一條香煙。先給我,我就幹。
周文生氣地說,你怎麽整得跟財迷一樣。一條香煙是租房連帶整修的。
宋衛東也氣鼓鼓地說,不幹,你不是說這公司是人家投資的嗎?你幫人家省什麽錢?找中介做事難道不花錢?
一句話把周文堵得死死的,周文一直說這間公司是別人投資的,如果是別人投資的,那是得付這些中介費,天經地義。
周文氣鼓鼓地掏出一千塊錢,遞給宋衛東,說道,其中四百塊錢是你的。剩下的是錢光喜他們整修粉刷的錢。
宋衛東一把接過錢說,這還差不多。走,買菜去。
周文一時沒轉過彎來,說買什麽菜?
宋衛東有了銀子,得意地說,晚上我上你家請客啊,你要是想請,我也不攔你。
周文這才想起來這小子升了官,忙開車到菜市場門口,讓宋衛東去買菜。
一會兒宋衛東就在菜市場裏買好了菜,蔬菜都是在老媽的檔口買的,老媽聽說是單位裏要,盡挑黃的舊的菜,給他塞了一大包。
周文看到這些菜的品相,很是無語。
不過好在肉買得不錯,這個宋衛東可不敢假手他老媽。
菜都買好了,兩人又去買酒水飲料。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他倆才將車子開到了公司對麵的周路上等著。
還沒有等到曹小溪她們,卻發現了周玉潔背著個小包出來了。
嚇得宋衛東趕緊將頭縮了回去,問周文是不是在搞他的鬼。
周文對宋衛東是能嚇一會兒就嚇一會兒,反正他也沒少敲自己竹杠。
周文說,我沒叫她,可能是曹小溪叫的吧。
宋衛東一時不辯真假,輕聲罵道,狗日的,你要是敢出賣我,我就跟你斷交。周文不理會他,又不是沒斷過交。
宋衛東見周文不說話,偷偷地抬起一點頭,斜眼看到周玉潔上了公交車,才暢舒一口氣,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