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說:“就差一點,子彈就打進心髒了。”
他笑了笑,說道:“就連上手術室的時候這家夥還在想著跟我pk。”
知道道爾頓是個活寶,但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麽堅定的一麵。王雯兒哭笑不得地問:“那你後來跟他pk了嗎?”
“他傷好了以後我跟他打了一架,然後他躺在**半個月沒起來。”
王雯兒驚訝的問:“你還真打啊?”
周文說:“那小子精著呢,放水的話他肯定是會看出來的,到時候還不止怎麽鬧呢。”
“你以前的日子過得還挺有意思的。”王雯兒感歎到,她其實一直以為周文不在國內讀大學非要出去其實是為了去逍遙快活,沒想到居然是為了當雇傭兵。
王雯兒又問:“你為什麽想當雇傭兵啊?想要當兵的話在國內不是也可以嗎?”
“因為隻有雇傭兵才可以隨意移動,這樣我就能去世界各地打聽我爸媽的消息了。”
居然是為了爸媽嗎?王雯兒皺著眉,看著他問:“那你現在有消息了嗎?”
“沒有。但是……”周文彎起手指,彈了王雯兒一個腦瓜崩,笑著說:“你別用這種可憐的表情看著我,止住自己的同情心啊,我可受不了。”
王雯兒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不滿的說:“誰可憐你了,我是在擔心伯父伯母好吧。”
周文知道她口是心非,但也不戳破,反而順著她說:“不是伯父伯母,是爸爸媽媽。”
王雯兒拿起桌子上的餐刀,說:“還想不想好好吃飯了?”
“想想想,你把刀子放下。”周文認慫說道。
雖然還是打打鬧鬧,但兩人都在無聲無息地被對方改變,對於他們兩人來說,這何嚐不是一個好的開始。
另外一邊,陳氏也在大換水,蘭奇瞞著陳國強把所有的高層都換成了自己的人,並且還一直給他灌輸著王雯兒是殺人凶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