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飯店。不會沒聽說過吧?”寶珠摁了一下負一層的按鈕說。
“光聽說了,可真沒想到能來這兒。”雷聲聳了聳肩自嘲道“這可不是我這種人光臨的地方。”
“你呀,有福不會享。”寶珠纖手伸過來,輕點了一下雷聲的鼻子。
在負一層JING西餐廳門口,寶珠向領位員自報了家門,便由領位小姐引領,同雷聲走到了預定餐桌旁。
“就我們兩個人?”雷聲見這隻是一張雙人餐桌,便向寶珠問道。
“又不是同學聚會,開party。”寶珠嗔怪了一句“說好了今晚請你嘛。”
“那也讓你太破費了。”雷聲說“本來是我麻煩你的事兒,可你搞這麽隆重,讓我怎麽過意得去。”
“今晚請你,我可沒用我口袋裏的一分錢,你是不是就不用過意不去了?”
雷聲推了一下金絲邊眼鏡,看了一眼寶珠,露出不解之色。
“我沒說假話。我現在任職的這家銀行,都是貸款,拆借國內數得著的大項目,往來盡大亨。這家王府飯店,是我們定點的業務應酬地方。懂了?”
“公款!”雷聲搖了搖頭“財大氣粗沒法比,沒法比。”
盡管雷聲心裏藏著廣告的事情,抓心撓肝;但寶珠不提,他也不好開口追問。
兩個人慢慢品著法國紅酒,在餐桌上燭台光影下,回憶往事,閑聊著今夕。
“聽說你已經有小孩了?”寶珠問道。
“你呢?”雷聲點點頭,回問了一句。
“同床異夢,哪來的小孩。”寶珠放下高腳杯,用餐巾擦了一下嘴。
雷聲把腦袋低下,他明白這個話題過於敏感,不便繼續展開。
沒等服務員上前來給寶珠倒酒,寶珠自己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像是身處蒙古包,往大海碗裏倒馬nai子酒似的,將自己高腳杯差不多一氣倒了個大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