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麽嚴重!”農廠長看來是被覃老板稀裏糊塗叫來的,與會人中,隻有他對市場發生的事情,好像還一無所知。
“袁經理,北京市場你來說說。”雷聲隨後朝袁經理示意了一下。
“您雷總也見過北京經銷商,也在北京呆了不短的時間,還是您說吧。”袁經理不緊不慢地回應道,不再言聲。
“不管是誰說,我估計也沒什麽新鮮的。”覃老板開了口“無非是現在市場慘不忍睹,讓‘多麗’打得抬不起頭來。先不提造成這種局麵誰該來負責?我帶著總工,農廠長來北京開現場會,就一個目的,扭轉!刻不容緩的扭轉!”
覃老板向童秘書伸了一下手,童秘書馬上領會,從一個金屬盒中取出一支又粗又長的雪茄煙,遞到老板手中。
蘇潯的打火機放在桌麵上,叢輝趕緊抓起來湊上前,就要給覃老板點上。
覃老板用手擋住了叢輝的殷勤,笑著說:“我自己來。”
說罷,又從童秘書手中接過一盒火柴,輕輕一劃,把雪茄煙點上。
“叢總不抽煙,他就不知道,雪茄煙是要用木製火柴來點的,這樣才能保住它的原汁原味。”覃老板很享受的樣子,深吸了一口雪茄,說“同樣一件事,可以有不同的處理方式,但卻很可能,差之毫厘謬以千裏。”
“來分公司的路上,你們雷總把他的想法和我談了談,應該說他提出的方案很專業,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看就先讓雷總,和大家說說他的思路,我們再一起來討論。”
沒人會相信,覃老板是一個連小學都沒有讀完的半拉文盲。一個人的學養,與學曆固然有關;但後天的曆練,卻是一個人能達到何種高度的關鍵。
難怪不少大學會聘請覃老板當客座教授,教導象牙塔裏的天之驕子們;也難怪,在神聖的人民大會堂,覃老板能作為黨和國家領導人邀請的嘉賓,為民營企業的發展獻計獻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