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經理找了一張長方桌,五個人便在此落了座。
“這是個菲律賓樂隊,主唱還得等會兒上場。”陸經理說“我先要兩打啤酒,咱們慢慢喝著,主唱一開嗓,你們瞧著吧,都得嗨起來。”
雖然還沒到陸經理所說的“嗨”時刻,但酒吧除了樂隊一首接一首的暖場彈奏,四周操著各種語言的聲音匯合在一起,就像入了“蜂巢”,麵對的兩個人交談都得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酒吧服務員兩手拎著兩打330ml喜力,放到了長桌上,麻利的“啪啪”將所有啤酒瓶全部打開。蘇潯拿起桌上的酒水牌看了一眼:一打小瓶喜力竟然標價380元。
晚上自助餐,眼下酒吧酒水都是陸經理在買單。原芬是集團的人,不提。按理說作為銷司老總,雷聲應該有所表示才是,讓分公司經理自掏腰包,蘇潯不大理解,雷聲為何無動於衷。
喝上啤酒後,原芬的話開始變密變多,她對陸經理說:“去吧台要個色子桶,這麽幹喝有什麽勁。”
“姐姐,你還以為這是廣西啊,大上海酒吧可沒給您備著那玩兒意兒。”
“那就玩兒酒令。”原芬擼起袖子問“誰來?”
雷聲先是笑著搖搖頭。叢輝說道:“我老家的酒令你未必會?‘公子來帶,帕子來帶’……會嗎?”
“還哥倆好,五魁首呢。誰還玩兒這麽老套的。”原芬手拿啤酒瓶敲著桌麵說“兩隻小蜜蜂會不會?”
“來,我陪原總玩兒玩兒。”蘇潯見叢輝也搖了搖頭,便拍了拍手。
“瞧瞧,幸虧今晚有蘇總,你和雷總這些大知識分子,就適合去聽交響樂,來這兒純他媽的瞎扯淡。”酒吧的氛圍,讓原芬的真性情暴露了出來,她站起身一把拽起叢輝,說“你去對麵坐,我挨著蘇總,你們都學著點兒。”
還是在綠山做“樂源飲料”時,和那些跑夜店的業務,經常光顧酒吧,夜總會這些場所,蘇潯對此類新興的“酒令”便看過,聽過,也玩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