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這個情況,我也和宗老板解釋過。”袁經理跟了一句“宗哥他挺理解的。”
“我聽袁經理說,您馬上又要和一家連鎖超市合作?”蘇潯把話題一轉,說“宗老板對市場變化趨勢,我們都很佩服,很敏感。”
“幹什麽都不能一條道走到黑。”宗老板手指著外麵,說“市場上的這些商戶,都在盤算去‘華北批發市場’的事兒,要麽托人找關係要個好位置,要麽惦記拿下大一點兒的鋪麵。我可不這麽看。”
“您覺得新市場偏僻?不靈?”蘇潯問。
“怎麽說呢,也許能火個三兩年,也許還不如這條小街的生意出彩兒。”宗老板說“那些拍腦袋的領導,光想著求大,擺陣勢。不想想等你建好了大市場,早就不是今天‘南三條’的光景了。”
沒見到這位宗老板前,蘇潯還以為此人是那種“匪性十足”,咋咋呼呼的一個粗人;見了麵幾句交談後,他意識到這位宗老板非同小可。也許是經過起落沉浮的經曆,別看身著落伍,有幾分可笑的裝束,一貫低沉平和的語氣,反倒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宗老板說的有道理。”蘇潯接過話來,說“批發流通渠道不能說日落西山,也確實沒有幾天好日子過了。將來一定都是終端大賣場的天下。”
“石家莊當地今年就開了幾家大賣場,‘保隆倉’‘新世隆’。”袁經理對蘇潯說“宗哥都做了,這不馬上還要進一個新的連鎖超市。”
“外資大賣場都是你們北京經銷商配送,我沒資格做啊。”宗老板還是第一回露出點兒笑模樣,說“我們當地的隻要開新超市,賣場,我呢,有點兒方便條件。這些老板不是一塊兒玩兒大的朋友,就是朋友的朋友,我這老臉他們多少還認,也不難和他們打交道。”
“宗哥在石家莊,那是朋友遍天下。”袁經理不失時機的恭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