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現在這世道就是有條件的話相互照應著。”穆大偉插話說“樂老師已經給我報上名了,今年我就上他的在職研究生。你我的學曆長遠看,都影響將來的發展,有樂教授這個方便條件,入學考試,上不上課都無所謂,拿個畢業證跟玩兒似的。”
“明白了。”蘇潯笑了笑“你這麽一說,還真得特像我和客戶打交道,各有算計,各有所圖。
這場同學聚會,根本找不回學生時代的純真情誼,也沒有師生那份真摯的情分;很多人都是抱有各自動機,來取巧,編織自己所需的那張網,或為眼前,或為將來所用。
散場時,穆大偉對蘇潯說:“你先別走,待會兒樂老師,我還叫上了幾個同學,咱們單獨再找一地坐坐,這人太多,好多話說不透。”
穆大偉點名留下的人,都是“混”的有點兒小權利,地位的。像連份工作還沒著落的陳光之流,當然不在此列。
“我假期很短,回來一趟不容易,想多陪陪老婆孩子,就不去了。”蘇潯說“現在我也不在綠山,你們這些事兒我也聽不大懂,聊不到一塊兒,瞎耽誤工夫。”
“不是我說你蘇子,你現在到南方打工,是不是給熱傻了。”穆大偉說“我叫上的這些同學,都在綠山有些能量,咱們這層同學關係,你知道比一般咱們出社會接觸到的那些人,可不一樣。親,靠譜。你可別學德子那種假清高,你瞅瞅現在哪有人搭理他。”
“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想找你幫個忙。”
“啥事?”
“陳光就要下崗了,給他找個合適的工作。”蘇潯說“你這個警司路子野,辦這個事兒應該是小菜一碟。”
“你這不是難為我嗎。”穆大偉說“像陳光這種情況的同學又不是一個兩個,我是在公安局不是人事局,這事兒不是我們能操心過來的,愛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