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婆婆說這番話時,莊可笙的眼眶也濕潤了;蘇潯忙端起酒杯,說:“婆婆我們吃飯吧,我可是餓了。”
“吃,吃。”瞎婆婆眼睛看不見,手卻很有準頭,用她的筷子挑起砂鍋裏的雞腿兒,就往蘇潯碗裏送。
莊可笙的孩子在一旁,一直擺弄著那掛鞭炮,吃了幾口,就迫不及待的將包裝拆開,眼睛不住地盯著蘇潯。
“我也吃好了,和你兒子把鞭炮放了去。”蘇潯放下碗筷,對莊可笙說。
男孩聽罷,一個高的跳了起來;抱著鞭炮就往門外跑去。
小巷裏剛有不少家燃放過鞭炮,一幫孩子們都隨著鞭炮響起的方向,紮著堆兒東跑西顛,湊著熱鬧。
蘇潯點上一支煙,讓莊可笙兒子去點燃引信;男孩去緊緊地拉住蘇潯的手,把他拖拽到引信處,示意和他一起來燃放。
蘇潯握住他的小手,將煙頭觸到引信處,點燃後迅速跑開。
這一萬頭爆竹炸響後,引來了小巷不少孩子。莊可笙兒子始終沒有鬆開蘇潯的手,他麵向鄰居的孩子們,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多少年了,兒子從沒這麽笑過。”莊可笙對蘇潯說。第二天上午十點剛過,門副總便敲開蘇潯宿舍門,說:“覃總在家裏等著咱們呢。”
“桂南”工廠的工人,很多都是嬌縣周邊鄉下的年輕人,那些外派到全國各地市場的營銷人員,又難得一年回家與家人團聚一次;所以集團每年春節的假期,都要比國家公假多放幾日。
“沒休息完,就把你拉回來工作了。”門副總咧著滿口大白牙的嘴,說“辛苦了蘇總。”
“都一樣。我聽雷總說,準備成都糖酒會,你們也忙活的夠嗆。”
“去年讓‘多麗’一通攪合,對銷司業績影響實在太大了。”門副總說“這次糖酒會覃老板寄予很大期望,今年能不能把‘桂南’氣勢扭轉過來,成都會可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