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傑這個上海人說話確實很婉轉,既把“南滬公司”對“桂南黑豆奶”排麵的擠壓,說得很隱晦,又聲明自己已經及時向經理反應報告了。
“另外,最近有許多國內外新的大賣場,超市連鎖係統進入上海。”應傑念了一串名單“大潤發,麥德龍,農工商,易買得,良友,世紀聯華……這些係統我們‘桂南黑豆奶’要麽沒有進場,即使有些門店有零星銷售,也是從其他省市他們係統調過來的。”
“這些情況你都跟我說過。”陸經理打斷了應傑的發言,對蘇潯說“這些新係統‘南滬公司’都在談,條件隻要達成了,我們‘桂南黑豆奶’進場一點兒問題沒有。”
陸經理在上海公司行事風格,頗有“武則天”遺風,一個眼神,一句話,便會讓屬下立馬垂首,閉上嘴巴。
應傑聽罷陸經理這句插話,無奈地笑了笑,趕緊合上了那個大黑皮本子,不再說話了。
上海人本來就精明,做業務的上海人更是八麵玲瓏;接下來是郊縣經理的發言,這位短發,微胖的年輕女經理姓尤,長著一雙不大的小圓眼睛,雙目不停在蘇潯,陸經理,大王身上轉悠著。
“我們陸經理對郊縣市場一貫很重視。”尤經理說話語速很快,像爆豆似的說道“每周她都會親自到大楊浦甚至崇明島,指導檢查我們的市場基礎工作。蠻辛苦,蠻嚴格的!”
尤經理的開場白有為陸經理“歌功頌德”之嫌,這顯然和蘇潯想聽到的市場目前存在什麽問題滿擰,他不禁皺起了眉頭,有些不耐煩。
“嗨!蘇總要聽你匯報市場的真實情況。”大王先按捺不住了,衝尤經理喊道“我們沒工夫聽這些虛頭巴腦的話。”
大王這句橫著出來的呐喊,顯然引起了陸經理不滿,她斜楞了大王一眼,揚起了脖頸,雙目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