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小紅在內勤裏算是學曆比較高的一個。”門副總坐在蘇潯對麵侃侃而談,說“她對雷聲崇拜的一塌糊塗,就像那些小女孩狂熱追星那感覺差不多。我早就看出來了,每到雷聲開會,不管是一個小時,倆小時,秋小紅的眼珠就沒離開過雷聲半秒鍾。”
聽到門副總這番話,蘇潯後背直冒涼氣;平素裏一貫露著大白牙,嘻嘻哈哈的門副總,竟有一雙堪比“東廠”的鷹眼。深不可測。
“他倆到底什麽時候搞到一塊兒的,我不是很清楚。”門副總接著說“咱們嬌縣同事的事兒我都門兒清,這個秋小紅都已經定親了,男孩子是嬌縣一中的數學教師。”
門副總講:雷聲不像農廠長,那些分公司經理,做什麽事情都不管不顧;嬌縣地界小,放個屁瞬間恨不得一半人都聽得到,知道誰放的。
雷聲住到秋小紅家裏,可以說除了秋家人,還有那個中學老師,全銷司大概隻有我一個人最清楚了。
“雷聲是不是不喜歡住咱們宿舍,算是租住在秋小紅家?”蘇潯還是聽得雲山霧罩,半信半疑。
“秋小紅都把彩禮退了,這還不說明問題?”門副總說“您和叢總沒到銷司那會兒,雷聲跟我商量好幾次,要提拔秋小紅做市場部經理。您有所不知,銷司內勤員工中,秋小紅薪資現在定的級別是最高的。懂了嗎?蘇總。”
“我懂不懂不是關鍵。”蘇潯笑著說“既然你知道他們倆的關係不一般,雷聲辭職了,這秋小紅還在銷司,咱們‘桂南’的情況她可是一清二楚。”
雷聲已投奔“敵營”,“桂南”內部的任何信息,對他來講如果還是透明的,那將遺患無窮。蘇潯當然擔心。
“這個工作我已經做了。”門副總指了指窗外工廠方向說“前幾天,我就把秋小紅調到車間裏了,讓農廠長看著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