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你表哥混的沒那麽慘。”李子林搖頭。
至於更多的話他也沒說,陳家的能量在南都不算什麽,但絕對不會弱於此刻的自己。
如果陳家都無法應付的麻煩,自己上也大概率白搭。
“這車太高調了。”陳歡玉搖搖頭:“不行,我不能坐這麽高調的車,萬一被人發現……你還有車嗎?”
“有,還有一輛蘭博基尼。
“女孩子家的,別滿嘴髒話。”
“這不能怪我,你這個贅婿做的太牛了點吧?”
隨後,陳歡玉告訴李子林,她來金陵的目的是練武。
“練武,你在逗我?”
李子林樂了:“金陵的武道水平,那跟南都是天差地別,你至於棄明投暗嗎?”“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有出息。”
李子林無言以對。
陳歡玉接起一個電話,答應了幾句之後便匆匆掛斷:“表哥,晚上我再跟你們一起吃個飯,我還有約,先送我去個地方。”
“談男朋友了?”
陳歡玉臉色頗不自然,嬌嗔道:“哪有,一個朋友,算是我半個師父吧!不過……咱們換個車行不?”
李子林拿她沒辦法,把勞斯萊斯停下之後,掃了一輛共享寶馬,送陳歡玉去了一家武館。
武館規模不小,名為建業武館,門口停了不少豪車。
車剛停下,就有人在門口等著了。
來人一身西裝,身姿筆挺,年歲大概三十左右,肌肉和結實,梳著大背頭,又戴了一副眼鏡,竟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
“歡玉,你可算是來了,這位是……”
“這位是我表哥!”陳歡玉拉著李子林的手介紹:“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師父,這家武館的館主劉向東!”
“師父談不上,亦師亦友吧。”
劉向東意味深長的看了李子林一眼,伸出手來。
李子林不疑有他,伸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