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飛鴻道:“姑姑,我跟殷凡隻是普通朋友關係。再說了,昨天我不過是喝多了,他不放心我罷了。”
常紅心大手一揮,霸氣的說道:“姑姑我是過來人,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懂!想當年,姑姑年輕的時候,也曾喜歡上了一個小夥子,可顧忌這顧忌那,愣是沒有敢同他談戀愛!遇到喜歡的人,一定要好好把握。你這丫頭,也算是實現了姑姑年輕時候的夢想了!加油!擼起袖子加油幹!你是最棒噠!”
沒想到自己的姑姑依舊這麽霸氣側漏,池飛鴻瞬間淩亂不已。
冬日的暖陽從窗戶外打了進來,滿屋淩亂,嶽詩文神色疲憊的睜開了美眸。孔昌盛早已經起身,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頭,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睡美人。
“盛哥,你醒的好早呀?”嶽詩文伸著懶腰,呢喃的說道。
房間內暖氣開的很足,孔昌盛依舊坦坦****。然而,這並不妨礙他的自信。
尤其是在曾經的女神嶽詩文麵前,孔昌盛早已談笑自如,底氣十足的說道:“文文,你真的好美!”
正所謂“聽其言,觀其行。”
憑借女人的第六感,嶽詩文相信孔昌盛一定與葉仕誠的死脫不了幹係。一個人的表情、言語,甚至行為,也許都會偽裝的非常到位。
可嶽詩文相信:“無論多麽精心的偽裝,假的始終都是假的!”
孔昌盛也許可以一時蒙混過關,可自己隻要耐心探究,最終一定可以探明真相。
一想到葉仕誠的死很有可能與孔昌盛有關,嶽詩文心中就感到萬分厭惡,可是她的臉上卻掛著溫婉的微笑道:“盛哥,我終於可以和你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毫無疑問,放假第一天的文沫想要睡得自然醒;她老媽沈誌婿有晨練的習慣,鍋裏燉著小米粥。
殷凡從歡喜假日酒店出來之後,這廝找了一家有名的慶豐包子鋪,打包了兩份肉包、三鮮包,並且要了兩杯豆漿以及兩顆茶葉蛋。緊接著,就朝著文沫家居住的翡翠家園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