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沫雖然是年紀年近三十,可她並沒有大齡剩女的焦慮。婚姻誠然是她追求的終極目標,可殷凡尚不成熟,未來也會存在諸多變數。
享受著心上人的體貼,文沫吸了一口豆漿,道:“臭小子,你就別給我承諾了。咱倆跟著感覺走吧!”
殷凡湊了上來,舔著臉道:“大寶貝兒,我感覺來了,你親我一下行不行?”
“滾~~~”文沫毫不留情的拒絕。
嶽詩文站在酒店窗台,目送樓下孔昌盛專車的離開。在法律上,自己仍舊是葉仕誠的妻子;可葉仕誠的頭七都還沒過,孔昌盛就跑過來找自己。
嶽詩文相信,這絕對不是“因為愛情”,孔昌盛乃睚眥必報之徒,這廝乃是用這種行為羞辱葉仕誠。哪怕是葉仕誠已經死了,這也不能消除孔昌盛心頭的恨意。
賓利車內,孔昌盛吃飽喝足抹抹嘴,這一次他身心都得到了滿足。
口罩男瞅準時機,輕聲道:“老板,十一想要見你!”
孔昌盛道:“你是說,董得誌?”
口罩男點了點頭,孔昌盛道:“老九,你覺得他可靠嗎?”
口罩男的眉宇間閃過一絲笑意,道:“亡命之徒罷了,他的眼裏現在隻剩下了錢。”
孔昌盛靠在座椅上,透過天窗看著悠遠的天空,徐徐道:“隻要是錢能解決的事情,那都不是問題。何況,我並不需要絕對的忠誠,大家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
口罩男沒有說話,他靜靜地等待著孔昌盛最後的答案。
“老九,晚上九點,你讓董得誌去震雷山莊,我在那裏見他!”
“是!老板!”
不得不說現在的工人師傅做事情還是非常講究效率的,約在十點,他們九點五十就來到了化肥廠家屬院。
在殷凡的引導下,他們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化肥廠家屬院115棟三單元201室。經過一番忙碌,這套房子總算是有點家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