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病房,盂令堅張口說道:“秋紅,遠航你也見了!我這基地你也好不容易來一回,不如喝杯熱茶再走,如何?”
福伯很想立馬帶著周秋紅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他終究是當不了周秋紅的家。
盂令堅的辦公室內有一張圓形茶桌,非常適合喝功夫茶。
福伯一輩子幹的都是伺候人的活兒,他正想泡茶,卻被盂令堅拒絕:“阿福,你也坐下來喝杯熱茶!我們三個人,聊聊天談談心!”
一杯紅茶,馥鬱醇香。
周秋紅的心思並不在喝茶上麵,問道:“盂令堅,你費盡心思把我請到這裏來,不會隻是想請我喝杯紅茶吧?”
盂令堅搖了搖頭,目光如炬盯著福伯道:“阿福,你說?還是我說?”
福伯麵無愧色,淡然答道:“大少爺站得高看得遠,有勞您多費唇舌!”
盂令堅眉頭一挑,微微點頭道:“行!既然你不想說,那就我來說!秋紅,你還記得遠航是怎麽出意外的嗎?”
周秋紅盯著盂令堅,一言不發。因為在心中,她原本以為周遠航已經死了,可如今自己的兒子死而複生,這當中究竟發生了哪些隱情呢?周秋紅全然不知!
盂令堅見周秋紅不答話,繼續說道:“這些年,阿福其實一直都在聽從我的命令辦事!我說得對嗎?福伯?”
周秋紅心中劇震,她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福伯。
福伯漠然以對,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盂令堅繼續自說自話道:“秋紅,不瞞你說,我其實很早就發現了遠航身體出現的異樣,這些年我一直在想辦法對其進行根治,但始終不得其法。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位傑出的醫療專家。他告訴我,如果能夠讓遠航處於假死狀態,再結合他的手術,那麽挽救遠航的生命也並不是什麽難事。”
說到這裏,盂令堅故意看了福伯一眼,繼續說道:“讓人假死,我身邊恰好有這樣一位武術高手。他就是一一福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