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凡活動了一下關節,道:“你們都讓開,我來背!”
塗小鳳阻止道:“殷凡,你剛出院不久,這袋硬幣實在是太重了,你的身體會吃不消!”
殷凡剛紮好馬步,眼前一花,原本躺在他麵前的錢袋子,猶如一團棉花般飄到了智作和尚的肩頭:“阿彌陀佛!還是我來背吧!”
殷凡聞言一怔,沒想到這個智作和尚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自從傷愈出院以來,殷凡從來沒有如此迫切地想要恢複自己的內力。
甄帥道:“師父,你剛才不是受傷了嗎?”
智作和尚苦笑道:“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從來就沒有說過自己受傷的話!”
殷凡道:“師父說得不錯,看來是我們的理解能力出現偏差了,誤以為師父受傷了。”
智作和尚仿佛聽不見殷凡話中的諷刺一般,淡然說道:“寺內提供齋飯,需要去大雄寶殿旁邊的布施台買餐券,十元錢一位;寺院就在前方,我們師兄弟二人得先行返回大寮做飯!就此別過!”
胡猛急忙喊道:“埃!師父,你們別著急著走呀!”
智作、智業倆和尚充耳不聞,大踏步朝著寺院奔去,絲毫沒有被沉重的錢袋子所拖累。
殷凡感覺有些反常,他拍了拍甄帥的肩膀,囑咐道:“照顧好胡猛和兩位女孩!”
塗小鳳急忙道:“殷凡,你要去哪兒?”
殷凡道:“我去前麵轉轉,待會兒我們在大雄寶殿旁邊的布施台碰頭!”說完,他不顧眾人的勸阻,邁開雙腿追了過去。
智作、智業倆和尚熟門熟路,不到十分鍾就奔入寺內。將肩頭的錢袋子交付給寺內庫房主事之後,智作智業倆朝著慈恩禪寺的後廚走去。
拐進一個人煙稀少的院落之後,智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師兄:“你剛才怎麽回事?啊?”
智作雙手合十,道:“你太過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