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原來是個醫生啊。”
“剛才老太太暈機,看他那德行,估計醫品也不咋地。”
“一聽說頭等艙有貴賓犯病,立馬就冒出來了,嘖嘖……這醫品。”
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和指責,空姐也頓時有些猶豫了。
“空姐,你還是信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吧,他可比那個什麽京城主治醫師強多了。”
“我看也是,至少人家不是看人治病。”
一旁的聶飛宇見自己被人指責,臉上頓時閃現出一絲慌亂。
能做頭等艙的人基本上都是富商有錢人,尤其是通往京城的飛機上,坐頭等艙的更是背景不簡單的人,若是自己能和這種人打好關係,對自己的前途而言非常重要。
想到這裏,聶飛宇連忙和空姐解釋道,“我是心腦科的主治醫生,而這位老太太是暈機,我也沒辦法。”
“那麽兩位請跟我來。”空姐微微躬身頷首,非常有禮貌的衝聶飛宇和葉天擇說道。
在空姐的帶領下,聶飛宇和葉天擇來到頭等艙。
雖然頭等艙和經濟艙隻有一簾之隔,但是宛若天地,頭等艙更為寬大,甚至可以讓乘客平躺下來休息,不僅如此,在頭等艙也更加平穩,幾乎感受不到飛機的顛簸,同時服務也是最好的。
“沈太太,您再堅持一下,空姐已經去找醫生去了。”航班的高級乘務長正蹲在一個座位旁,安撫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
此時,那名婦女臉色蒼白的平躺在座位上,臉上沁出一層細汗,呼吸急促,雙眸緊緊的閉著。
“沈太太,醫生來了。”高級乘務長看到空姐帶來兩名乘客走進頭等艙,臉上頓時一喜,連忙對婦女說道。
那婦女嘴唇諾諾,有些言語不清。
“她是……”葉天擇尚未來得及說話,一旁的聶飛宇一個箭步衝了過去,笑著說道,“看樣子她應該是心髒病犯了,你翻翻她的包看看有沒有心髒病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