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級乘務長和空姐說的話,武大富握著聶飛宇的手不禁僵住了。
目光看向聶飛宇,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是嗎?”
“這個……”聶飛宇頓時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他千算萬算沒有想到下飛機之後高級乘務長和空姐會一路跟著過來。
“我今天算是漲了見識了,之前在飛機上一個老太太暈機,他一臉厭惡的冷嘲熱諷,得知沈太太病發之後連忙獻殷勤,最後醫術水平不行差點釀出大禍。”空姐看著聶飛宇的眼神透漏著深深的鄙夷,“就這還有臉冒充救沈太太的人,你臉皮是得有多厚?”
一旁的高級乘務長也說到,“我說你怎麽賴在頭等艙不走,原來是想冒充救沈太太的人,這種人簡直太可恥了。”
聶飛宇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曬曬地笑著為自己強行辯解,“要不是我之前給沈太太吃了心髒病的藥,他也堅持不到葉醫生出手,再說我當時要是有醫療設備,這等小病我還不是手到擒來?”
沈太太陰寒著臉走到聶飛宇麵前,非常有禮貌的說道,“首先感謝聶醫生一路上對我的照顧,不管救人的是不是你,沈家都會記下你出手的恩情。”
“大富。”說著沈太太側頭看向武大富,“給聶醫生一些診費吧。”
說完,沈小雅扶著沈太太頭也不回的走了。
“嗬嗬!”武大富見聶飛宇這厚顏無恥的人一陣冷笑,“聶醫生,不知道你診費怎麽收啊?”
聶飛宇這會哪還敢要診費,告辭之後逃一樣的離開了這裏。
看著聶飛宇離開的背影,所有人都有些不齒。
天大地大,竟然還有這般厚顏無恥之人,也算開了眼界了。
武大富心中想著,像聶飛宇這樣的人,必須和老杜說一下,不然京城第一人民醫院的名譽都被他丟盡了。
武大富又詢問了一下葉醫生的信息,高級乘務長連忙將知道的情況和葉天擇的長相描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