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道長,您……您……您說的是真的嗎?”
沈小雅從樓上下來,正好聽到葉天擇所說的話,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驚喜的神情,要知道自己的母親年齡太大,很多醫療手段都用不上,隻能靠藥物和自身調養,即便如此,沈小雅也是每天膽戰心驚。
她何嚐不想自己的母親能夠健康平安的度過晚年。
“葉道長,我雖然不懂中醫,但是也知道腦梗這種病,單憑針灸是根除不了的吧。”杜子騰不禁眉頭皺著問道。
“我認識杜院長這麽多年,唯獨這句話還是過了腦子的。” 一旁的貢賓白也是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一旁的葉天擇,“葉道長,老朽從醫六十栽,見過奇方怪醫無數,恕我說句不恭敬的話,就是薑子墨站在這裏,也不敢說用針灸就能根治腦梗。”
貢賓白的臉色略有一絲不悅,自己曾經也給沈夫人診治過,但是沒敢說能根除,葉天擇這麽說,豈不是在打他的臉,告訴沈家的人自己醫術太差?
“他不行,但是我可以!”葉天擇一臉淡然的說道。
倒不是葉天擇非要逞強,武大富贈與自己將近千萬的三清雕像,雖說之前救了武小海的命,但是禮著實有些重了,當初葉天擇便想著有機會將這份人情還回去,沈夫人正好是一個機會。
再有一點就是,武大富和沈小雅人很好,葉天擇看他們很順眼。
“狂妄。”貢賓白此時喝了幾杯酒後,臉色有些微醺,輕撫胡須,如同一名長輩看晚輩一樣看向葉天擇。“葉道長,你才從醫幾年,敢如此說國醫禦手薑子墨?”
葉天擇笑了笑,“自幼在道觀學醫,如今已有十八載。”
“十八載?”貢賓白有些不屑的笑了笑,十八年在貢賓白的眼中跟學生沒什麽兩樣,因為在中醫上,經驗是決定一個人實力的根本,貢賓白繼續問道,“那葉道長,這十八栽以來,醫人幾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