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少卿,葉天擇便已經可以清晰的聽到於濤啕嚎大哭的聲音。
“我的妹妹啊,是哥對不起你啊。”於濤一邊哭著一邊向天擇醫館的方向走去,身後有幾個人男子推著小車,於寶躺在小車上麵,麵色蒼白,胸部已經沒有了起伏。
“是哥不好,不該貪圖便宜,讓庸醫把你治死了啊……”當於濤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的時候,淚如雨下,那哭聲真是聞者動容。
“這不是國醫堂的小徒弟麽?”
“是啊,他怎麽來這兒了?”
“車上麵的好像是他妹妹於寶。”
“他妹妹不是心衰竭住院了麽?怎麽死了!”
“快看,他往天擇醫館去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跟著於濤向天擇醫館而去。
當於濤來到國醫堂的時候,範昌旭從國醫堂走了進來,看到於濤這般模樣,臉上佯裝出一股心痛的模樣。
於濤來到範昌旭麵前,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摸著眼淚痛哭說道,“師父……弟子悔不該不聽你的話,信了天擇醫館的道士,讓他給我妹妹治病,結果……嗚嗚嗚……”
範昌旭胡子挑了挑,來到於濤麵前,一把將於濤扶了起來,“小濤,你也不想想,如果你妹妹真的能用中醫治療,為師能不出手嗎?”
“師父……弟子錯了。”於濤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範昌旭,“師父,你要為弟子做主啊。”
範昌旭聞言,凝重的點了點頭,一掃圍觀的群眾,厲聲說道,“天澤醫館的道士,草菅人命,為師自然不會置之不理,走,為師領你去討個說法去。”
說著,由範昌旭帶頭,領著於濤和一眾圍觀的人群,向天擇醫館走去。
“呀,臭道士,他們來咱們醫館了。”韓靈兒趴在門框上,隱隱的看到於濤的身影,忙著回頭衝正在找掏耳朵的葉天擇說道,“臭道士,是昨天來給他妹妹看病的那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