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王啟華開口打斷了喬大書,凝眉問道,“什麽支鍋,什麽腿子。”
“就是跟盜墓得老板當跑腿的。”喬大書解釋了一番,然後繼續說道。
“你們也知道,我過去幾年進去過,找工作不好找。”喬大書幽幽歎了口氣,“我也知道那是犯法的勾當,但是沒辦法,小妮兒骨癌,需要錢啊,所以也便跟著我哥幹起了下苦。”
“一個月前,他跟我說,這一次他接了個大單,搞完這一單之後,我們就金盆洗手,在京城開個店鋪,做個小買賣。”喬大書突然臉色一變,臉上和眼中都流露出驚恐的神情,“可沒想到……沒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我這輩子也忘不了。”
“我們剛出了京城,來到郊外就碰到了另外一夥人,我們的“掌眼”也就是領頭的,和對麵的一個道士竟然打了起來。”
喬大書這時臉色有些蒼白,嘴唇顫抖著,就連煙屁股燒到了手指頭都不知道,“太可怕了,死人活了,還有陣法,就跟看電視似的。”
“當時我害怕極了,就一個人逃了回來。”喬大書將手上的煙屁股扔在了地上,踩了一腳,抬起頭,眼圈有些泛紅的看向王啟華和鐵戰,“警察來我們家的時候,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所有人都死了,我哥也……”
“但是,當時你們說死的是喬大書。”喬大書笑了笑,“我想著這樣也好,畢竟盜墓也是犯法的勾當,你們當我死了,所有的罪都一筆勾銷了。”
“你口中的“掌眼”是不是一個披著黑鬥篷,領著一條大蛇的人。”葉天擇突然開口說道。
王啟華和鐵戰看向葉天擇臉上閃過一絲不解和驚訝。
喬大書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是個四十多歲的光頭,好像還不是中國人。”
葉天擇聽到喬大書說的話之後一下子懵了,連忙衝喬大書問道,“你確定?你沒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