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麽辦,實話實說吧。”貢賓白搖頭歎氣,看著前方薑子墨和蕭威的背影,苦笑道,“硬著頭皮也得說了。”
貢賓白和杜子騰二人一同來到薑子墨的身邊,然後將事情的經過和薑子墨一五一十的道出。
“這件事情怨我了。”杜子騰一臉羞愧的說道,“是我認人不準,用了這麽個不靠譜的東西。”
薑子墨聞言,這才抬起眼睛,側頭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的蕭威,若有所指的說道,“醫者,最重要的是醫德,汪寧人品如此,可見其醫德也好不了哪去。”
蕭威非常讚同的點頭笑道,“薑神醫說的對,中西醫結合協會的成立,不僅要在醫學業務上進行交流,更要在醫德上相互學習。”
“沈浩人品敗壞,不適合從醫。”蕭威笑道,“從今日起,衛生部便撤銷沈浩所有醫學證件和執照,終身不能行醫,薑神醫,您意下如何?”
薑子墨笑了笑,“蕭部長,這是衛生部內部的事情,你做主就可以了。”
杜子騰和貢賓白二人相視一眼,心中鬆了一口氣。
“薑神醫,那剪彩儀式?”杜子騰試探性的問道。
“還是那句話,他不來,我是萬萬不敢登台的。”薑子墨說道,“今天我之所以來,就是想拜見一下他的,如果他不在這裏的話,我也便沒有了來的意義。”
“那這樣吧,蕭部長、薑神醫,您二位先移步貴賓室休息,我和貢賓白親自去將他接來。”杜子騰連忙說道。
“一起去吧!”薑子墨說道。
葉天擇是自己的授業恩師,沒有葉天擇就沒有今天的薑子墨,如果薑子墨在這裏等葉天擇,豈不是有違師徒之禮?
薑子墨說完,便向車隊走去。
蕭威和杜子騰等人連忙緊隨其後。
“什麽情況,不剪裁了麽?”
“是啊,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們怎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