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曼送走龍文後回來又問秦瑤。
“秦總,那不過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富二代,您何必對他這麽客氣呢?
就算他是龍二爺的侄子又如何,您秦家的勢力可不比龍二爺差!”
秦瑤靠在椅子上點了根煙夾在指縫間,姿態慵懶。
“一個沒用的富二代我自然是不會放在眼裏,隻是有一件事我不百思不得其解。”
助理疑惑;“那是什麽問題困擾著秦總您呢?”
秦瑤的眼神在輕煙中氤氳迷蒙。
“龍二爺那個人,我是打過交道的,你覺得以他的性子,會因為自己後繼無人,就隨便把龐大的家也交給一個農村出身的侄子嗎?
咱們國家有句話說的好,德不配位,必遭其殃。
如果龍文真的真是一個一無是處隻是運氣好,撿到了天下掉的餡餅,
即使他將來繼承了二爺的家產,恐怕於他也未必是福,這個道理,我都懂,你覺得二爺他會不明白嗎?”
“那這麽說...這個龍少的虛實還真不好說了?”小曼有些茫然。
秦瑤輕輕一笑。
“這些都是他們老秦家的事,咱們啊,隻要經營好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便是!”
小曼一笑,“秦總說的是!”
龍文從華天銀行出來後,就直接在路口打了出租車去培訓的酒店,。
今天因為在銀行耽擱了,他到的時候,其他人都到齊了。
郭雲霜那小丫頭也在。
一眼就看到他頭上的紗布,當即花容失色的驚呼。
“龍文,你怎麽受傷了?”
“嗬嗬,聽說他是個上門女婿,怕不是在家受了窩囊氣,被老婆打的吧?”
宮濤幸災樂禍的說道。
龍文沒有搭理他,徑自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郭雲霜瞪了宮濤一眼;“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宮濤還不服氣,反駁道:“雙雙你可別被他騙了,現在有些人啊,明明就是個窮酸命,卻喜歡裝闊綽出來騙小姑娘,實則家裏老婆孩子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