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晌午,徐鳳年再次來到聽潮閣。
就看到一張新鮮麵孔,是位斷臂老頭兒,身材矮小,留著兩撇山羊胡子,披著件陳舊破敗的羊皮裘,踮起腳跟吃力抽出一本武學密典,沾了沾口水,翻開閱讀。
感受不到任何氣機流轉,徐鳳年起了玩笑心態,躡手躡腳走過去,輕聲道:“老哥們,你也來找書啊,說吧,找啥,咱倆一起。”
聞言那白胡子老頭也隻是緊了緊身上的羊皮裘,沒理在一旁的世子殿下。
徐鳳年還想說話,便聽到一陣咳嗽聲傳來。
伴隨來的還有一陣窒息感,轉首一看,不僅宋子騫在場,就連徐驍和師父李義山都在,徐驍身後更是站著一臉冷峻的白狐臉,正用一種看傻子都眼光看自己。
李義山無奈的搖搖頭,白狐臉更是凶狠的剮了他一眼,徐驍看熱鬧不怕事大,雙手插在袖子裏,笑盈盈的看著。
隻有宋子騫,手提青劍,緩步上前。
“在下宋子騫,今日叨擾老劍神出來,其一是徐家公子外出遊曆,望您答應同行。”
“再一個就是,聽聞老劍神早年劍道無敵於世間,直追呂祖,晚輩不才,練劍二十餘載,自認劍道小成,望老劍神不吝賜教。”
李淳罡聽到第一個要求的時候,還未有什麽反應,主要是徐曉早跟自己講好了,幫人家也是必然的,但第二個要求就匪夷所思了。
一個毛頭小子,找自己請教,先不說夠不夠資格,就自己一袖青龍下去,這小子能不能活都是個說法。
一旁的徐鳳年也終於聽出來了,一邊聽一邊倆眼睛都要放光了,李淳罡劍道超群出眾,要是出生,那得啥陣仗啊。
真正的高人打架,真正的技術活。
李淳罡看到宋子騫腰間那把青劍,眼神頓時有了一絲光芒,此劍甚好,甚至有些眼熟。
憶起當年自己練劍的時候,好像也聽過一個青劍的傳說,不過太久了,都忘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