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城沒多久,徐鳳年百無聊賴,開始對著同行的魚幼薇各種調侃,確實,在這個北涼人士都認為世子殿下風流成性,不成大氣。
自己又要裝的像一點,但,捫心自問,除了青樓女子之外,就連梧桐苑內的丫鬟,徐鳳年也隻是稍微揩油,哪有什麽強搶名女又欺霸哪家小姐的故事?。
這時整條觀道後麵之間塵土漫天,馬蹄陣陣,大地顫動。
沒個幾百鐵騎可造不出這勢頭來。
馬車也停下,一顆鬼鬼祟祟的小腦袋從簾子內探出頭來。
是從小到大第一次離開北涼王府的薑泥,仿佛對這世間的一切都充滿好奇。
馬蹄聲越來越近,宋子騫也在想,會是誰呢?
整個北涼有這氣魄和手腕的角色,就兩人而已。
老爹徐驍可不敢搶世子殿下的風頭。
那剩下那位便水落石出了。
傳言那個北涼十萬鐵騎都對他言聽計從的小人屠嘛。
徐鳳年會認不得?
隻見在刀矛森森的鐵騎擁簇中,一襲白衣策馬而出。
遙想當年,這位白衣男人似乎便是如此風範地一騎絕塵出陣,將那享譽天下的名將之首葉武聖一對妻女活活刺死陣前。
風流無雙的俊雅男子在馬上微微躬身,輕輕道:“陳芝豹來為世子殿下送行。”
北涼將士和四牙其三隻見到徐鳳年懷裏抱著美人,美人手裏抱著白貓。
對麵是出身忠烈將門,並且自小就跟著大將軍徐驍征戰春秋戰國的年輕一輩最傑出的人物。
一邊是那個溫柔鄉裏逗貓的公子哥。
高下立判,定當決斷。
徐鳳年再度調轉白馬,一根手指徐徐纏繞著女子的一縷青絲,緩緩說道“不送。”
宋子騫看到此情此景,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白衣兵聖嘛?,有意思,謝觀應是怎麽挑中你的呢?
宋子騫深知接下來的路程,他們會遭遇什麽,會經曆什麽事,所以,有李淳罡在就夠了,自己無需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