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敬城用他的死,結束了軒轅家的不堪和汙穢,臨死之前,把徽山和北涼搭上關係,以保軒轅青鋒。
其用意在於,北涼還在一天,這些江湖,就得看在北涼的麵子上,少些動作。
兩座墳塚麵前,軒轅青鋒在此長跪,之前自己看不上、瞧不起的父親,還有那虧欠自己的母親。
想到這,更是心碎欲裂,待到發覺自己身後有人時,那人已走近,距自己不過幾丈而已。
回頭大喝道:“我不是說了,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許來打擾我嗎?”。
等看清麵前來人的麵貌時,立馬起身,做勢便要攻過來。徽山人馬上千是不假,但,眼前人自己從未見過。
莫不是徽山趁現在樹倒猢猻散,來造反的?
一掌向前劈去,看似勢大力沉的招數,卻被眼前人抬手間,擋下了。
宋子騫微微用力,抓住其手腕,把她向後拋去。
雖不至於受傷,但也不好受。
他知曉麵前女子的驕傲,也知曉她那份骨子裏的堅韌,不然,日後怎當得那武林第一呢?
“你到底是誰?”
從地上爬起來的軒轅青鋒朝宋子騫喊道。
“我啊!我來看看你父親,他是個很幹淨的人,在這個渾濁的徽山軒轅家,顯得尤為幹淨。”
“你從來不去看你父親真正的樣子,因為在你心裏,他就是那個,自己老婆心思在別的男人那,自薦枕席去自家老祖床榻上,都不敢吭一聲的窩囊廢,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
“但,你想不到,也不可能想到,你,軒轅青鋒,是他的底線,是他做人的底線。”
“昔人已去,舊人剛醒,是不是挺笑話的?”
說罷,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壇酒,和兩個酒碗。
一碗擺給軒轅敬城,一碗擺給自己。
“都說讀書人斯文,但你一步入天象,半步進陸地神仙之勢,可真乃大豪邁也。”